陆淮烬穿的衬衣比温隐鹤好脱,但温隐鹤脱的过程,却有些难以言喻的涩情。
衬衣被温隐鹤单手解下了一排扣子,到肚脐那里时,却像是故意遗忘了一般,留在了那里,转而两只手抬起,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陆淮烬的双肩。
随后滚烫的手掌剥开衣领,探入内里,沿着陆淮烬光滑结实的手臂缓缓向下推去。
雪白的衬衣随之下坠,松松垮垮地堆叠在白皙的臂弯里。
温隐鹤的手却没有立刻挪走,而是不断揉捏着陆淮烬的手臂,一寸寸地摸过去,在他光滑的皮肤上上下游走。
而自始至终,两人的唇瓣都没有分离。
两人的意识在激烈的吻中浮沉。
时而没顶,时而吐唇换气,却在下一秒又被占有欲极强的对方给堵了上来。
温隐鹤唇上热情似火,甚至隐隐展露出野兽般的行径,掌心却温柔得要命,带着一种有内而外的珍重意味,像是在触碰一件珍宝。
陆淮烬发现温隐鹤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很有天赋的。
至少在遇到温隐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有人能将放浪与克制两个本应完全相反的词语结合得如此完美。
陆淮烬舌根发麻。
他急躁的脾性显露出来,轻咬温隐鹤的唇瓣,催促:“快点……”
温隐鹤便从善如流地吐出他的唇,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埋头吻上了他的脖子。
陆淮烬喉结滚动,扬起头,皱着眉头攥紧了温隐鹤的头发,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前方却是温隐鹤滚烫的脸,俨然陷入冰火两重天之间。
敞开的衬衣十分方便。
陆淮烬另一只手也不禁抬起,用力掐住了温隐鹤的肩膀,本能地轻轻推拒。
真当温隐鹤挪开了,又不满地抱住了温隐鹤的脑袋,不许他擅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