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见一个头发都白了的大男人,竟是当众羞红了脸,耳根子都烧起来,惹得陆淮烬欢笑不已,眼角的皱痕愈加明显。
温隐鹤即使已经到了知命之年,对爱人的调戏和逗弄也依然招架不住分毫。
他想,等到他们两人真的到了五十岁的时候,他们的相处,应该与此时别无二致吧。
一个逗趣,一个脸红。
听了几十年的情话,怎么都听不腻,看了几十年的面孔,怎么都看不够,被逗了几十年的心脏,依旧会一次次地加速、害羞。
他想,他一定会如此落败一辈子。
两人正你侬我侬时,萧决从导演组那里拿到了自己的台词任务,再一次跨进熟悉的别院,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温隐鹤。
“你还记得……澜雪仙尊是谁吗?”
这一回,温隐鹤连愣怔都没有,只是略显迷茫地轻轻蹙了蹙眉,一副对此完全无知的模样:
“澜雪仙尊是谁?听起来,似乎像是传闻中的修真人士?”
弹幕们满屏的“卧槽”,已经完全看懵了。
萧决明知道这是在演戏,还是忍不住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不禁舔了一下嘴唇,按照任务,指了一下温隐鹤手中已有了锈迹的剑,问道:
“那这是什么?”
温隐鹤一脸疑惑地举剑绕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只觉得今日的萧兄十分古怪,轻笑道:“这不就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剑吗?”
萧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控制不住地再次望向陆淮烬。
陆淮烬笑意比十年前更深,眸子微眯,削薄的唇轻启,语调低缓而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