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烬几乎快要无法忍受这样漫长而又甜蜜的折磨。
够了……
快点……
陆淮烬再也忍不住地探出舌尖,急切而难耐地追逐着温隐鹤。
温隐鹤收到他的指令,不再执着于品尝外面那两片已然烂熟的唇瓣,终于如陆淮烬心心念念那般撬开了他的齿关。
这并不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激烈,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多少,却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要更加绵长、缱绻、难耐。
陆淮烬从不知道一个吻可以细致成这样。
每一寸每一毫都被完完全全地品尝到了,没有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被遗漏。
陆淮烬下意识地想要攥紧温隐鹤的衣服,手指却软得不听使唤,只能虚虚地撑在温隐鹤的胸前。
膝盖也开始发软,微微打着颤,身体控制不住地沿着树干向下滑去,而后又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给用力捞起,紧紧箍在身前。
陆淮烬被勒住的那一截腰情不自禁地向内塌,深深地陷在温隐鹤的手臂里,形成一道柔韧的弧。
远处传来游人们的欢声笑语和绚烂的烟花爆裂的声响,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桥下只有他们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风吹柳条的簌簌声和河水轻轻拍打岸堤的轻柔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