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向前拥挤,争先凑近去观赏。
陆淮烬下意识攥住温隐鹤的衣领,将他用力拽向自己,两人一齐朝路的外侧倒退,远离人群。
踉跄中,陆淮烬的后背撞上了一家小铺门前的梁柱,温隐鹤则单臂撑在了陆淮烬脸侧,与他胸膛紧贴,脸几乎要撞在一起。
“小心。”温隐鹤舔了一下嘴唇,低声道。
二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几乎能数清对方睫毛。
陆淮烬面具下的眼睛猝然睁大,像是被温隐鹤吸住了似的,再也无法挪开视线一丝一毫。
温隐鹤脸上的红,从与陆淮烬重逢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褪下去过,越来越烧、越来越烫,他的皮肤都快被奔腾的血冲破了。
耳畔的心跳声太大了,仍在逐渐加快。
那动静太躁、太响,温隐鹤几乎要怀疑对方也能听见。
悸动的感觉过于强烈,近乎带着痛,幸福地绞着温隐鹤的心脏,令他甘之如饴。
温隐鹤能清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温度,能闻到陆淮烬鼻息淡淡的热气,吸引着他去嗅闻、去含进嘴里细细品尝、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知是谁先动的。
他们的脸不自觉地靠近,气息滚烫,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
“咚”的一声轻响,温隐鹤高挺的鼻梁撞上了陆淮烬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