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撤回头时,他的耳尖也像是被陆淮烬传染了似的,更红、更烫了。
掌心紧密相贴的地方一片汗湿,分不清是来自他二人之间的谁,只觉得黏腻又滚烫。
温隐鹤明明已经握过这只手千次万次,此时却像是突然忘了该怎么牵手了。
不敢用力,怕捏痛了他,又不敢不用力,怕他逃走。
青涩得简直如同一个十六七的少年,俨然珍爱到了极点。
而一旁的陆淮烬也是破天荒的脸红心跳,紧张害羞,整个人说不出的僵硬,被温隐鹤握住的那只手的存在感更是有种前所未有的强烈,与手掌相连的整条手臂连带着半边肩膀全麻了。
天呐,这跟在约会有什么区别?
这跟重返初恋有什么区别?!
他一直知道,他俩相遇、相爱的过程,都不同于常人,很多对普通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经历他们全都没有过。
他们一直对此并未感到任何遗憾。
爱情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没有人规定两个人必须按照什么步骤相爱。
但此时此刻,陆淮烬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回到了初恋的时候。
他曾经某一次牵着温隐鹤的手出门散步,也曾有过短暂的类似的感受。
然而那时温隐鹤的病并未痊愈,他们很快遇到了一些意外,只能中途返回。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他们终究还是手牵着手,当真如一对与世界上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不同的普通恋人,把当时没有走完的那段路并肩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