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在下一时不慎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温隐鹤拱手施礼,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干涩,失了清朗的本色,多了一丝喑哑。
然而,男人望着他那张清俊脱俗的脸,竟是也愣了一下。
面具挡住他的表情,却依然能明显看到男人的眼眸瞬息深沉浓烈的几分,握着扇子的手指也不自觉稍稍收紧了些许。
本想直接将扇子递还给温隐鹤的手在空中绕了一个圈后,竟又莫名收了回来。
温隐鹤迷茫地抬头望着他,对着他奇怪的举动没有丝毫的不满,满脑子都是各种纠结紧张——
如果我此时邀请他一同赏灯,是否会过于唐突孟浪?
我们才刚相见一秒,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人海茫茫,相遇如此之难,倘若此刻不将他抓紧,怕是再难以有第二次机会。
虽仅仅一眼,虽不知对方姓名、身份、年龄等一切,甚至连对方的全貌都未曾见过。
但此时此刻的温隐鹤如此明确,自己的一颗心正在为面前的男人发疯似的狂跳不止,如同失了魂似的,宣告着一场猝不及防的心动与沦陷。
这完全是出自本能,没有丝毫做假,没有丝毫表演的痕迹,毕竟温隐鹤看到陆淮烬的每一眼怎能不心动、怎能不沦陷、怎能不痴迷。
倘若说,不爱陆淮烬的眼神,温隐鹤永远都演不出来。
那么爱陆淮烬的眼神,温隐鹤一辈子都不需要表演。
然而,就在温隐鹤试图邀约之时,面前之人却抢先开口了。
“怎么办呢?我这人气量小,你的扇子,怕是不能还你了。”男人反手将扇子插在了自己玉带的空隙里,动作霸道又无礼,却故作苦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