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
好了,这下真出不去了。
虽然他也……咳。
镜头之下,想干什么也干不了。
两人只能等各自都缓下来后,这才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两个人都衣衫凌乱,头发散乱,不是在地上打过滚,就是在床上打过滚。
倒也符合“事后”的模样。
于是,当镜头终于再次切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终于恢复清明而满面错愕苍白、不敢置信自己做了什么的一脸要死要活模样的温隐鹤。
以及瘫软在床,明显劳累过度,睡得不省人事的陆淮烬。
温隐鹤珍守了数百年的处子之身没了,还是被一个灭了他满门的大魔头夺走的,道心碎了又碎,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心魔隐隐又有冒头的迹象。
他不敢再看床上那个旖旎惑人的魔物一眼,慌忙收拾好自己,推开大门落荒而逃。
然而,当温隐鹤一走,身后的陆淮烬便迅速睁开了一双清明淡漠的黑眸,拢着散乱的衣服缓缓撑起来,目光晦暗不明地望着温隐鹤逃跑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啧啧啧,仙尊你不行啊!这才五分钟!(指指点点)】
【笑死,要是真给你们看半小时被翻红浪你们又不乐意】
【连衣服都没脱算什么事后!差评!!!】
【仙尊你拔吊无情!不要做渣男啊喂!(狗头)】
温隐鹤一路跑到大殿门前,毫无意外地被魔殿的守卫拦住了。
“尊上有令,仙尊不可以随意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