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底下的萧也不知怎么,一下子闹了一个大红脸,只感觉自己屁股下的凳子像着了火似的,沿着他的脊背直往他脑门上蹿,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还有一天竟然会在公共场所听着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探讨自己到底有多长多久!
【哈哈哈哈哈这还真是败得一塌糊涂啊!】
【渣男,完败!】
【啧啧,养胃男跟钻石男简直没法比啊!两边的问题对比在一起看,更加惨烈了!】
郑书铭眼睁睁望着自己曾经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跟一个年轻男人当众眉来眼去,一股灼热的酸意和嫉恨蓦地在心口升起,在胸腔里翻滚蒸腾,烫得他心脏剧痛,恨得五官都狰狞扭曲。
“可是你家阿也哥哥可不是从身到心都只有你一个呢……”
郑书铭已然被汹涌的嫉妒吞噬了理智,猩红的双眼充满恶意地望着安子澄,嘴角咧开一抹阴毒的笑意,嘶哑的嗓音仿佛毒舌在吞吐芯子。
“你家阿也哥哥已经被我上了这么多年了,都脏透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嫌弃吗?你难道从来都没有产生过一丝膈应的感觉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就连一向温柔友善的温隐鹤都忍不住黑了脸,愤怒地捏紧了拳头。
以一个人的性经验来攻击这个人的贞洁,侮辱他的身体,是最低劣下贱的手段。
当然,像像江珩川和陶米勒那种疯狂约炮的,又得另当别论了。
“艹,最讨厌恶心的东西了!”可能是太久没揍人了,陆淮烬突然觉得自己的拳头痒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