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卫生间里有抽风系统的声音,下意识以为温隐鹤也在上厕所,就躺在床上等了一下,结果半天没听到里面的水声。
凡和温隐鹤相关的事情,陆淮烬都极为敏感。
他一瞬间想了许多,脸色也隐隐沉了下来,毫不犹豫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想看看温影鹤到底在偷偷干些什么。
从床到卫生间短短几米的路程,他已经暗暗做下决定了,要是温隐鹤又在伤害自己,接下来一个星期他一定要把人狠狠锁在床上,让他连床都无法离开,想上厕所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然而,陆淮烬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看到盥洗台上居然放着温隐鹤的睡衣和睡裤。
他着实懵了一下。
这是在干啥呢,怎么还脱衣服,还把裤子都脱了。
陆淮烬连忙好奇地朝里面偷偷瞄去,看到的是一幅十分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
只见高大的男人赤条条地蹲在黑咕隆咚的卫生间里,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小短裤,佝着脖子缩着肩背,面对着马桶,指间还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在疯狂地吞云吐雾。
男人抽得又急又快,慌慌张张,吐出烟雾的时候却小心翼翼,连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手指还因紧张在微微抖动,烟灰便簌簌地掉进了马桶里。
陆淮烬:“……”
在看到这副画面之前,陆淮烬从来不知道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一个人抽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