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自残。
这几乎是最简单的一个发泄途径。
现在不能做了,温隐鹤就不得不找点其他的替代品。
有一回陆淮烬归家,温隐鹤与男人拥抱接吻的时候,明显尝到了男人嘴里未散的烟味。
温隐鹤像是一下子眩晕了似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掐着陆淮烬的下巴,吻着他的唇瓣深深地吸了一口,像在吸烟似的。
“刚才在车里抽了一根烟,我还特意嚼了一个口香糖才上来的,味道还是很大吗?”陆淮烬舔着红肿的嘴唇,嗓音喑哑地问道。
“不会……”温隐鹤着迷地追随着陆淮烬的湿红的唇,一遍又一遍地将舌头深埋进去,喉结剧烈地吞咽着,低哑地低喃,“我很喜欢,很好闻。”
当时的陆淮烬只以为温隐鹤在说情话,哪能想到温隐鹤说的是实诚话。
因为当天夜里,温隐鹤就偷偷溜下了床,跑去衣架那里,在陆淮烬的包里摸到了一包烟,然后跑到卫生间里悄悄抽了一根。
他怕衣服上会粘上味道,就把睡衣特意脱在了外面的盥洗室,想了一下不放心,又把睡裤也一并脱了,就只穿着一条内裤。
然后打开了卫生间的抽风系统,就这么光溜溜地蹲在卫生间里抽烟,画面说不出的滑稽,还夹着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
他其实特别紧张,心跳快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心虚的事,甚至没办法好好享受一下抽烟的感觉。
等他后半程缓了过来,不那么紧张了,可惜烟也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