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几乎已经麻木了,喉结滚动,将辛辣的酒液无数次地灌进嘴里。
又一杯酒下肚。
陆淮烬面上不显分毫脆弱,甚至还能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报以优雅的微笑。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就彻底撑不住地随便寻了一个借口去了卫生间。
等陆淮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包厢里后,桌上的众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得逞的笑声。
……
与此同时,温隐鹤愣愣地放下电话,内心陡然升起一阵惊慌。
他第一反应就是再打一遍,然而对面传来的却是手机已关机的忙音。
莫大的担忧和恐惧感袭来,他的脑海中一时间涌现出了无数中可怕的可能,最后全都汇聚成了同一句话——
淮烬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在心里,温隐鹤就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狠狠掐住了难以喘息,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个看不见的黑洞里,迎来的是无限未知的沁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向他人求助,却发现自己连陆淮烬助理的号码都不知道。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刚才电话里那道陌生的男声吐露的地址。
他似乎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