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淮烬上厕所,他也要跟个门神一样站在磨砂玻璃后面守着。
陆淮烬心想,这或许就是写实的如影随形。
他有时真的会幻视自己捡回家了一只弃犬。
还是受尽了创伤、各种ptsd、长得又漂亮又贼他妈可怜的那种。
难养,又黏人。
等到陆淮烬从厕所里面出来,温隐鹤就盯着陆淮烬在站水池边洗手。
陆淮烬从镜子里瞄了他一眼,忍不住把手上的水甩在了温隐鹤的脸上,看到温隐鹤呆傻傻地眯眼蹙眉的模样,便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温隐鹤就顶着满脸水珠,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淮烬的笑脸,目光近乎看痴了。
即使如此,温隐鹤的话也依然少得可怜。
陆淮烬一度以为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耳畔低沉沙哑一遍遍地呼喊他名字的声音是他的幻听。
温隐鹤该不会是把一整年的说话额度在那一晚全用光了吧?
陆淮烬怀疑温隐鹤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
但是温隐鹤现在吃的药已经够多了,这又主要是个心理疾病。
陆淮烬咨询了医生后,决定在没有出现严重的躯体化反应之前,还是尽量从心理方面治疗。
只是他没有想到,温隐鹤对他的依赖,甚至到了可以抵抗身体本能的恐惧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