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温隐鹤的外貌确实狠狠戳在了陆淮烬的审美点上,并且随着逐渐成熟,而愈发惊艳和吸引人。
于是,陆淮烬一边安静地凝望着秀台上缓慢的谢幕,一边无意识地搓着拇指。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抽一根烟。
陆淮烬一向是一个忠于欲望的人,想到什么,就立刻去做。
他当即与同伴道别,推开秀场后门,孤身来到了一个漆黑的观景台。
观景台绿植茂盛,狭窄的四周围绕着层层叠叠的藤蔓,前方脚下便是静谧的后院,将身后的一切纸醉金迷都尽数抛下,难得安宁与清闲。
陆淮烬慵懒地撑在景台上,眯着眼睛,享受着沁凉的夜风吹拂面庞的感觉。
随后,修长的手指从西服口袋里漫不经心地摸出一根烟点燃,放置嘴中,深深地吸一口。
香烟入肺,大脑深处紧绷的弦也随之被缓慢地拨开,松弛感从头顶蔓延至指尖,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暂时抽走。
身体悬浮在一种轻飘飘的、不着力的状态里,却在短暂的空白后,又缓缓归于现实。
这是香烟麻痹神经后的效果,让人上瘾,让人沉溺在那种抛开一切的极乐世界中不管不顾,天地只剩最原始的愉悦。
陆淮烬一路爬上来并不容易。
他才22岁,放在社会上也就大学毕业,一切才刚刚起步,他还有无比漫长的路要走。
一想到从这里离开后,他马上又要继续面对那一张张丑陋虚伪的脸,就有些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