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铭,我爸爸心善,在山村资助的时候,看你可怜,把你从山里带了出来,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报答我们家的方式,就是入赘我们家,花我们家的钱,住我们家的房子,睡我们家的小儿子,然后拿着我们家给你的钱,在外面跟狐朋狗友们花天酒地,随意嘲讽我们,侮辱我们。”
萧也从郑书铭逐渐惨白扭曲的面孔扫到他绷紧的下颌和死死掐进掌心的手指,突然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人对他的憎恨都快溢出来了,他以前的眼睛是瞎了吗?这都没有发现?
“要点脸吧,郑书铭,脸也就那样,身材也就那样,至于性功能……”
说到这里,萧也忽然嗤笑了一声,无语又鄙夷地摇了摇头,望着郑书铭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他的红唇扬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一字一字清晰冰冷地说道:
“一个刚过了及格线的亚洲平均长度,不知道成天在傲慢些什么,连高潮都要我装出来哄你,你算个什么男人啊?不行就去当下面那个,别出来坑人了,废物。”
整个大厅一片寂静无声。
舒宝儿已经看痴了,连自己不知不觉把名字签了交出去了都没有发现。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们也已经沉浸在萧也震撼的语言艺术中了。
虽然他们每天都有乐子看,但这种程度的乐子放在全年八卦集锦里依然精彩纷呈。
好……好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