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烬亦目眩神迷,大脑因快速的缺氧而很快变得热血沸腾,轻微的眩晕感传来,带着一点令人更加兴奋的窒息,手里的酒还没入口,他整个人就已然半醉不醒了。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急促地交融,空气里弥漫着彼此温热的气息,仿佛要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冰凉的浴室还没有开热水就已经迅速升温。
温隐鹤沿着陆淮烬的手臂摸到他掌心的酒瓶,想帮他拿,却被男人轻轻挥开了手。
“别动,这是我要用的。”陆淮烬在温隐鹤的唇上浅尝辄止了片刻,随后推着温隐鹤的胸膛来到浴缸前,将他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浴缸里。
温隐鹤坐在浴缸里,抬头看到陆淮烬也打算坐进来,连忙面红耳赤地推却道:“等一下,我先洗个澡。”
陆淮烬脱衣服的手一顿,啧了一声:“出门前不是才洗过吗?”
温隐鹤呼吸微急地望着他,眸光深邃,轻柔地抚摸他的脸,歉意道:“刚才在外面又出了汗。”
“那又怎样?我又不嫌弃。”陆淮烬无所谓地说道,继续俯身向前,作势坐入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