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轻轻靠在陆淮烬的卡座旁,灯光勾勒他利落的下颌线,饱满的唇线清晰而优雅。
低垂的眸子不加掩饰地注视着身下人,充斥着一股直白而专注的灼热感,眼眸深处却又奇异地晕着一层薄薄的赧然之色,令他低沉磁性的邀请显得含蓄又腼腆。
他是用英语说的,说给周围一切正觊觎他宝物的人听。
周围的人不禁微微愣怔,显然没想到这个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内敛疏离的男人开口会如此直接。
“你打算怎么请?”陆淮烬慵懒地倚在柔软的皮质卡座里,指节分明的手握着酒杯摇晃,冰块轻碰杯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目光漫无目的地滑过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温隐鹤见男人不看自己,忍不住倾身向前撑在陆淮烬身旁扶手上,让自己的气息霸道地挤入男人周身的空气:“你希望我怎么请?”
“我这人,除烈酒,其它都不喝,”陆淮烬却只是注视着杯中男人的倒影,不抬头看温隐鹤一眼,仿佛眼前晶莹的酒比身旁俊美的男人还要吸引人似的,漫不经心地用英语问,“你有它烈吗?”
对话到这里,陆淮烬竟是从温隐鹤主动走过来之后,没有抬过一次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用尽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强忍着自己没有直接拽下温隐鹤的衣领,狠狠地吻上去。
他只怕自己看温隐鹤一眼,就会当场破功。
温隐鹤却无法忍受男人偏移的视线,他猛地捏起陆淮烬的下巴,身体下压,高大的身体几乎将陆淮烬整个笼罩,逼迫男人看向自己。
陆淮烬猝不及防地抬起头,对方直白而炽热的视线直直地落进眼底,深邃的黑眸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几乎比世界上的任何一杯烈酒都辣,恨不得将他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