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蓦地小腹一紧,通红的脖颈绷紧,总感觉自己今晚在劫难逃。
等两人洗完澡出来,工作人员又好不容易在陆总的死亡凝视下找理由把两人暂时分开,后背都差点被冷汗浸湿了。
温隐鹤被单独带到了一个保姆车上,屁股还没落坐,车就已经飞快开走了,像是生怕再晚一步就要被陆总追上似的。
他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窗外,目光焦急地对司机说:“淮烬还没有上来。”
工作人员眼见此行已尘埃落定,一边擦着额汗一边松了一口气道:“是这样的,陆总那边还有别的任务,两位可能得暂时分开一下。”
温隐鹤一愣,表情明显黯淡下来,明晃晃地写着不开心:“又分开吗?”
工作人员歉意道:“温老师,十分抱歉,只是接下来的安排确实是这样。”
“没关系,不用道歉,你们也只是按照节目组的要求行事,我理解,只是……”
温隐鹤说着,顿了顿,想起分别时陆淮烬怨气冲天又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不舍的眼神,不禁担忧又心疼地蹙起眉头。
“淮烬那边还好吗?”
……
陆淮烬表示自己很不好。
石头剪刀布输了后被迫负责陆淮烬的工作人员将自己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嗯?又分开?”陆淮烬眉头紧蹙,嗓音冷硬如冰,令每个人的脊背瞬间绷直。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司机,无人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