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已经脱下了典礼服,用一种充满敬佩又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深深地望了温隐鹤一眼,拍着他的肩膀,摇头叹息:“你很有勇气,即使你最后没有赢得胜利,你依然是你们国家的英雄。”
正在穿戴安全护具的温隐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微笑着道谢。
族长鼓励完温隐鹤,扭头看向一动不动的zack,担忧道:“zack,你不穿护具吗?”
zack轻蔑地嗤笑一声,望着温隐鹤的方向用英语大声说道:“只有小婴儿才会穿护具。”
然而现场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当地人的脸上写满了尴尬,甚至在zack出声嘲笑温隐鹤的时候不禁红了脸,只觉得抬不起头。
zack见没一个人应和自己,不免嫉恨而恼怒地咬了咬牙,发誓一会儿一定要给这个男人好看。
这仿佛是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的比拼。
所有人都在鼓励温隐鹤,却没有一个人看好温隐鹤。
除了陆淮烬。
在温隐鹤上马之前,陆淮烬一把勾过温隐鹤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沉重而深刻的吻。
男人修长有力的五指紧扣着温隐鹤的后脑勺,嘴唇上的碾压感灼烫又霸道,瞬间吞噬了温隐鹤的所有气息,似是要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传递给他。
仅仅几秒,便干脆利落地松了手。
“宝贝,加油,给我干死他,”陆淮烬用力搓揉温隐鹤的头发,湿热的嘴唇又在温隐鹤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咬着牙关,语气带了狠,又充斥着骄傲和信任,“让他见识一下我男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