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也用力甩开了郑书铭的手,瑰丽的桃花眼像淬了冰一样森寒刺骨,几乎能将人穿透,语调平静却令人毛骨悚然:“你他妈再多说一个字,看我们萧家弄不弄得死你。”
郑书铭浑身一僵,双手滑稽地举在半空,煞白着脸说不出话。
萧也冷笑一声,路过郑书铭的时候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嗓音很轻,几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像冰针一样穿透骨髓深处,令人后颈的汗毛一根根倒竖起来:“不会说话就闭嘴,开口闭口指责谁呢?这样安安静静的多好,是不是?下去后还能少遭点罪。”
说完,他向众人微微颔首致歉,率先抬脚离开了客厅,临走时顺走了桌上的一张湿纸巾,将刚才碰过郑书铭的每一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杜若朴紧跟着站起来说:“抱歉,我可能也录不了了……”
舒宝儿立刻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杜若朴!你不能跟我离婚!你不能忘了你的誓言!你的命是我给的,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你这个白眼狼!负心汉!你对得起我的家人们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良心被狗吃了——”
客厅里嘶声力竭的哭喊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低哑沉闷的呜咽声。
杜若朴宽厚有力的掌心死死捂住了舒宝儿吵闹的嘴巴,一点缝隙不露,另一条粗壮的手臂牢牢地控制了舒宝儿胡乱挥舞的双手。
舒宝儿娇小孱弱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条垂死的鱼一般挣扎,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而杜若朴高大健硕的身躯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山,任由舒宝儿如何扑腾,都分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