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也可能只是经过了短短几秒。
陆淮烬终于迟缓地张开嘴,声音却像卡在喉咙口处,喉结滞涩地滚动,嗓音发出的第一秒便微微红了眼眶:
“我愿意。”
温隐鹤笑着将花戒缓缓推进陆淮烬的无名指。
花戒戴好的那一瞬间,温隐鹤的衣领被陆淮烬猛地攥住,一股大力将他带了起来,他一只手不稳地撑在了陆淮烬的椅背上,另一手把住了桌沿。
下一秒,陆淮烬带着咸湿味道的嘴唇蛮横地撞了过来。
温隐鹤微微一愣,随即不着痕迹地捧起陆淮烬的面庞,宽大的手掌遮住了陆淮烬大半张脸,指腹趁机悄无声息地替男人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发现陆淮烬的这滴泪。
萧也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巴发出了尖叫,双脚像是恨不得把地面跺穿。
杜若朴努力用双手蒙住眼睛,但从指缝里露出了的两只眼睛却瞪得溜圆,面庞的红色几乎能透过手背浮满他周身的全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