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辛辣的液体带着男人舌尖滚烫的温度被不容抗拒地渡了过来,而后猝不及防地滑入温隐鹤的喉间,胸肺瞬间点燃一片灼热。
温隐鹤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但仍有酒液从两人的嘴唇缝隙里流淌出来,滑过了温隐鹤红润的下嘴唇,浸湿了他优美流畅的下颌线。
陆淮烬立刻追着那一滴溜走的酒液离开了温隐鹤的嘴唇,随后从温隐鹤的下颌出发,自下而上地将那一滴酒重新舔进嘴里,最后再度送回了温隐鹤的嘴唇里。
明明上一秒才刚喝了酒,温隐鹤却觉得自己的喉头干涩得发紧。
一股灼热从脊柱深处腾起,沿着脊骨一路燃烧蔓延,整张面颊皮肤瞬息滚烫起来。
他完全就是被精怪缠上了。
然而陆淮烬喂完酒,并未立刻退开,只是微微撤开些许,唇上水光淋漓醉意朦胧的鼻息尽数吹拂在温隐鹤的唇畔与脸颊上,带着令人眩晕的暖意和浓烈酒香,勾着温隐鹤脖颈的力道不曾松懈。
那双迷离的眼直直看进温隐鹤眼底深处,像是要将温隐鹤的灵魂都拆吃入腹。
“我就是喜欢看你上我的样子,特别性感,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让我更加热血沸腾,恨不得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如同爱人的情语,唇边勾起的笑意慵懒而满足,带着一丝醉后彻底不再掩饰的侵略性和欲望感,几乎令人目眩神迷。
“这么说,能安心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