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悬头顶的太阳很快向西偏移,整个温暖明亮的世界也逐渐被黑暗侵袭。
刺骨的凉气缓缓侵入了温隐鹤的骨髓,让他情不自禁地瑟缩起来,他脸上仅存的那一抹微弱的红晕也被冰冷的黑色彻底抹去了。
当窗外路灯亮起,天际也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光芒时,陆淮烬终于步履匆匆地推开了房门。
他迅速打开了房间的灯光,一边将脱掉的西服外套随后扔在地上,一边快步朝温隐鹤走来。
随后倾身跪坐在地毯上,将身体已然变得冰凉僵硬的温隐鹤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抱歉,我回来晚了,”陆淮烬宽大温暖的掌心捧着温隐鹤凉飕飕的面颊,亲吻温隐鹤笔挺利落的鼻尖,“你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害怕?”
温隐鹤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英俊的面孔,几乎想将男人的一丝一毫都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瞳孔里。
陆淮烬已经习惯了对着温隐鹤自说自话,见状也不过是温柔地亲了亲温隐鹤的眉心,握起他与脸颊一样冰凉的双手搓揉道:“你很乖,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他顿了顿,嘴角忽而勾起一抹笑,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泄露了一丝被强行压抑、却已然沸腾的兴奋。
“你的舅舅和舅妈被判了,就在今天,我亲自去现场,看着他们被押送进去的,”陆淮烬的眼眸此时异常明亮,锋利的眼刀里带着已然见血的残忍快意,英俊的面孔满是狠厉,“他们很谨慎,但终究还是抵不过诱惑,触碰了底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年了,我终于找到机会,把他们送进去了。”
说完,陆淮烬再度捧起温隐鹤的双手,放置在唇边极轻地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