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自己捡回来的,能怎么办呢?
养着呗。
温隐鹤乖顺地垂着头,眸子漆黑无神,对陆淮烬的所严没有丝毫感触,任由男人在发了狠之后又强有力地紧紧拥抱住了自己。
那怀抱像一簇火,那般热烈滚烫地燃烧,似是要把人燃成灰烬,烫得温隐鹤冰冷麻木的灵魂都忍不住瑟缩。
他听不见,男人在他耳畔无声地补充了一句——
你等着吧,我会把你养得很好的。
……
时隔七年,一模一样的话语从一模一样的人的嘴里说出,双方的心境都不可同日而语。
思绪回笼,陆淮烬望着面前与七年前容貌几乎没有丝毫变化的温隐鹤,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男人精致俊美的面庞。
他想,还是有些变化的,当时的温隐鹤,可不会用这么充满爱意的双目专注地凝视他。
陆淮烬像拨开一件礼物一般,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了温隐鹤的衬衣扣子,粗糙的掌心慢慢抚上男人健硕的肌肉,带着浓浓的狎昵,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波澜:
“我突然回想起了我们初识的时候。”
“……嗯?”温隐鹤胸膛陡然剧烈起伏起来,却反而富有节奏地贴合了男人的掌心,他难以自控地仰起修长的脖颈,青筋暴起。
“我当时还以为……”陆淮烬垂头凑到温隐鹤耳廓,咬着低哑的尾音,一字一顿道,“最后我会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