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两人在一起了,温隐鹤仍然习惯性地隐忍而克制。
就像陆淮烬冷漠锋利的本性一样,这也是温隐鹤在长久以往的生存环境中培养出的生存之道。
陆淮烬从不会责怪他,只会心疼他。
每当这时,陆淮烬就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去捉弄,试图将温隐鹤惹恼、令他疯狂。
他觉得温隐鹤憋得太久了,需要疏解。
而他陆淮烬,愿意、且也仅能由他,亲自当温隐鹤这个欲望的发泄口。
此时此刻,陆淮烬明知道温隐鹤这一声压抑的呼喊意味着什么,却反而微微偏过头,湿热的鼻息带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喷薄在温隐鹤鼻尖:
“喊我干嘛?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啊?”
就像他过去整整七年里……身体力行地教导他的那样。
话语间,陆淮烬翕动的双唇似乎还隐约擦蹭过了温隐鹤敏感的唇瓣。
蜻蜓点水的触感,甚至算不上吻。
却像一滴热油掉进烧得滚烫的锅里,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