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说的不在意是什么啊?又有故事吗?我的八卦之魂一下子燃起来了!(好奇)】
35米,甚至没有他们家的天花板高。
但陆淮烬低头望向脚下,脑海中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当初温隐鹤孤身坐在桥边,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纸一样摇摇欲坠的画面。
那个画面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曾一度成为陆淮烬的梦魇。
那段时间正是温隐鹤状态最差的时候,经常会在深夜发病,甚至擅自离床。
陆淮烬每天晚上都要惊醒数次,立马伸手寻找身边的体温。
有时摸到男人颤抖而蜷缩的身体,有时触感却是一片冰凉的被褥。
他猝然掀被起身,看到阳台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的背影伶仃地矗立,手指扣紧了冰冷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上半身几乎完全伸到外面,微长的额发垂在风里,好像一阵风就能立刻把他吹走似的。
陆淮烬呼吸都凝滞了,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男人冰凉僵硬的身体,像抱住了一块冷硬的铁。
此时城市已经陷入深睡,只余下别墅区的路灯在昏暗中晕出一圈圈模糊的光团。
温隐鹤的脸颊早已冻得麻木,身后男人的拥抱是那样用力而炽热,却抓不住他飘忽迷蒙的心魂。
“隐鹤,外面冷,我们进去,好吗?”陆淮烬嗓音发颤,虽是询问,双臂却不容置喙地把男人往屋里拖。
温隐鹤像一件物品一样,任由陆淮烬搬运来托过去,没有一丝反抗。
直到阳台的门落了锁,陆淮烬抱着分毫不动的温隐鹤失力地跌在床上,陆淮烬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