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个人看直播真的会想杀人……怎么能有人脸会这么厚,这么理直气壮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在自己爱人的身上啊!!!我的血压真的要爆表了!!![刀][刀][刀]】
【感觉这完全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熊孩子啊!但是你都二十五六了,还他妈能被理所当然称作为孩子吗???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这个小作精到底是怎么被教出来的了……】
【6哇,都多大了,居然还搬家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小学生吵架呢(翻白眼)】
【听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老实人该不是被小作精一家子给pua了吧?!!!他人这么老实,只是为了信守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吧!!!】
【节目组节目组!接下来上一个谈心游戏吧求求了!!!我不想再看家暴了,让老实人好好休息一下呜呜呜呜呜我真的看哭了qaq,肢体暴力和语言暴力都是家暴啊!家暴去死啊啊啊啊啊!不会爱人能不能就不要结婚啊!好好的爱人不珍惜非要这么作践吗?!!!】
杜若朴听到舒宝儿最后一句话后,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瞬,那一刻,他的耳畔似乎响起了极轻微的咔嚓声,浑身的骨头被无形的重担碾碎,高大的身体如大厦崩塌,轰然散了架。
他无力地撑地爬起,手指深深掐在地里,指甲缝缝里满是污垢,关节骨凸起发白。
男人略长的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低垂的脑袋一动不动,仿佛连抬头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只余下沉重而麻木的疲惫,满身脏污,却不如他悲痛的内心来得狼狈。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然被一个名为爱的囚笼困住了许久许久,久到将这暗无天日的狭窄牢笼当做了他的全世界。
好在,牢笼一角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隔壁的桥梁上,似乎传来两个男人低沉交融的笑声,其中的温馨甜蜜几乎快要溢出来。
杜若朴慢吞吞地抬起麻木的头颅,透过厚重的刘海和乌黑的眼罩,隐隐窥见了一抹来自他人的、近在身边的幸福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