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借力稳住了脚步,胸膛也再次与身前的男人亲密地撞在一起。
箍在颈后的两条手臂像钢铁浇铸而成,以强硬的姿态向内勒紧,霸道地挤压着温隐鹤的呼吸。
温隐鹤被迫紧贴着陆淮烬,鼻腔里充斥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气息,成熟、冷冽,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蛮横地侵占了温隐鹤的所有感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近乎痴迷般将脸埋进陆淮烬的颈窝里,陆淮烬的双臂已然十分用力,他却也当仁不让,强壮的臂膀几乎像两条死死缠绕着陆淮烬的绞索,恨不能嵌进男人的皮肉里。
隔着单薄的衣服,温隐鹤能清晰感受到陆淮烬心脏擂鼓般沉重而有力的搏动,在长达七年的朝夕相伴中,已与他的心跳达成了共振的频率。
胸膛挤压的感觉令人喘不上气,脚下如履薄冰的危险更让人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温隐鹤耳畔同时传来男人颈侧强有力的脉搏声和低沉性感的调笑声:“抱这么紧……现在怎么不说你脏了?嗯?”
温隐鹤顿时无奈又好笑。
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他抬起掌心,安抚地揉搓着陆淮烬的后脖颈,嘴唇似无意地擦着陆淮烬敏感的耳廓,轻柔的尾音带着一点讨好和可怜,像是挠在人心尖上,顷刻间便能让人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