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脏污的信徒扛着他的神灵在满是污泥的世界里负重前行……我不行了,节目组是故意的吧呜呜呜呜呜呜!这指代性也太强了!】
陆淮烬明显感觉到温隐鹤在逐渐下沉,耳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行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他不禁抬起袖口擦拭温隐鹤额角冒出来的汗,心疼地亲亲温隐鹤的发顶:“累了就把我放下吧,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好不好?”
温隐鹤摇头,汗水浸湿了眼罩边缘,黏腻地勒在脸上,有些刺痛,他能感受到陆淮烬温暖的胸膛和自己汗涔涔的后背紧贴在一起,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安心和踏实感。
他忍不住地想,如果感觉能够具象化,当初淮烬将他一点一点从污泥里拔出来时,是否便如此时他背着淮烬,负重前行一般呢?
而且……
“我不想你被弄脏。”
他的陆总,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矜贵高傲,漂漂亮亮的。
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玷污。
何况只是区区污泥。
陆淮烬闻言微顿,嘴唇抿紧后,忽然猛地将脸埋进温隐鹤头顶的发旋里,嗓音低低闷闷,耳尖那一抹殷红却烫得发亮:“你真是……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温隐鹤轻笑道:“陆总,那你亲我一下吧。”
陆淮烬从温隐鹤的发丛里露出两只微眯的躲藏的眼睛,随即又低下头,对着温隐鹤毛茸茸的头顶重重地啃了一口。
温隐鹤唇角漾开明朗的笑意,甜蜜从头顶蔓延到心口,脚下的泥浆都好像变得轻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