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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是小,撩火事大。

若是在床上,陆总但凡这么喊,就是在明晃晃地催促他加大马力了,喊得越婉转,越动情,说明陆总此时此刻欢快到了极点,他要做的,也不过在陆淮烬一声声沙哑性感的“宝贝”里,愈加热烈地入侵与浇灌。

所以这个称呼对温隐鹤来说,不只是爱人之间亲昵的爱称,更是裹挟着一种盈满了旖旎和风情的不为人知的隐秘,每每听到,都让温隐鹤几乎条件反射般绷紧了大腿肌肉,腹部发麻。

外界只道他温润如水、清淡如墨,恨不得把他打造成无欲无求的佛子,仿佛这样才符合他们心中神圣而高洁的白月光的形象。

正因如此,清高圣洁的高岭之花一旦沾染上了一丝污秽,尽管是毫无根据的谣言和污蔑,依然让他的形象发生了灾难性的毁灭。

那时,他真切地领悟到了一件事。

人们爱的从来不是真正的他,他们爱的,只是他们心中虚构的、完美无瑕的他。

他们从不在意他灵魂的底色,他们狭隘而贪婪的眼睛只看得见他表皮那层漂亮的皮囊。

不过有句话,他们说得对,他确实是一个银荡的人。

根本没有人意识到,他每一次看似羞赧的脸红和纯情之下,是他身体深处几十年来习惯性的压抑、隐忍和自我压迫,以及对某人肆无忌惮的挑逗的最直白的回应。

对不起,他让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