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想到,节目组的尺度居然这么大,连卧室的摄像头也不许关。
这时,陆淮烬在房间里收拾好自己,信步走了出来,自然地揽住了爱人的腰,低声问:“怎么了?是什么事?”
温隐鹤牵过陆淮烬的手,眼神复杂而无措地望向他,嘴角下意识想挤出一抹笑,却是难得的别扭和尴尬:“屋里的摄像头没关。”
陆淮烬微微一愣,瞬间了然,脸上却不见丝毫难堪,他低头从容淡定地整了整袖口,动作沉稳而缓慢:“没事,衣服还没脱,不要紧,不就是亲了两口,又没放进去,都是成年人了,他们喜欢看就让他们看。”
温隐鹤听到自己耳朵里好像嗡了一声,脖子上的热度这下干脆烧进了衣领里,沿着跳动的颈侧筋脉向下潜行,连指尖都微微发烫,也不知道衣服下面的身体已经红成了什么样子。
他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华国人,温雅,内敛,腼腆,在与爱人的亲密接触上同样秉持着温柔与尊重的君子原则,从不会放浪形骸。
而陆淮烬则与他完全相反,桀骜,凶狠,凌厉,如同一头从角斗场里厮杀出来的孤狼,丝毫不知道“含蓄”两个字怎么写,对待情事的态度更是充满了最原始直白的贪欲和欲望。
即使已经共度七年,温隐鹤依然无法适应爱人如此露骨的言语。
【把什么放进去???放进哪里???什么虎狼之词啊救命!!!我的小眼睛蹭地就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