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从地底下救出来的遍体鳞伤、残缺不堪的人,都令他触目惊心,至今回想起来,心底都会升起莫大的悲哀和痛惋。
他一想到,里面居然还有他现在的爱人,他就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陆淮烬温暖的手掌落在温隐鹤呼吸急促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拍抚摸,鼻尖安抚地蹭着男人咬紧的牙关,轻吻他的唇角:“我多么庆幸当年是你救了我,这样我有机会在七年前将这份恩情再还给你。”
温隐鹤静静跟陆淮烬抱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周围安静得有点诡异。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周围其他几对透露着八卦的灼热眼神。
温隐鹤:“……”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悄挪过来的,虽然没有靠近打扰,但显然偷听半天了。
连天音都没有催促下一轮游戏,显然是想让他俩再多说两句。
吃瓜在即,萧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了,大着胆子问道:“陆总,所以说,影帝是您的救命恩人吗?”
“嗯,”陆淮烬应道,这些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反而还能给自己爱人拉一波好感,他乐意至极,“其实说来也简单……”
陆淮烬的讲述平铺直叙,嗓音平淡如水,没有丝毫修饰,但那噩梦般的一年,依然在如今安居乐业的众人眼前缓缓拉开了冰山一角。
当年,陆淮烬也不过17岁,但他心智早熟,智商又极高,17岁便已完成了大学的学业,正跟随当时的干爹出门历练。
岭城的项目是干爹交给他的第一个试炼场。
工头见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数次当众欺辱他,他一声不吭地抗下,没跟干爹抱怨一句,反而凡事亲力亲为,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