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温声解释:“我早上拿去洗了一下,收回来的时候顺手塞进了口袋,正好这会儿给你戴上。”
陆淮烬失笑:“你没事洗它干嘛。”
温隐鹤闻言却忽然顿了一下,然后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干嘛啊,这什么眼神……”陆淮烬笑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嘶了一声,脸上也飘上一点红。
艹,想起来了。
昨晚,他把袖箍摘下来,一只戴在了温隐鹤的脖子上,一只戴在了温隐鹤的大腿上。
温隐鹤的脖子和大腿都很白,脖颈喉结精致而脆弱,大腿却异常健壮有力,配上深黑色的袖箍,仿佛一头被囚于他掌心的可怜的困兽,美丽得触目惊心,陆淮烬喜欢得要命。
之后,不管是他还是温隐鹤,都异常激动。
尤其是陆淮烬,简直恨不得死在温隐鹤的身下。
他一手拽着温隐鹤脖子上的袖箍,一手拽着温隐鹤大腿上的袖箍,将自己深深嵌入对方的怀抱。
也不怪这玩意儿在温隐鹤那里了,毕竟跟了人家一晚上。
如今,袖箍带着温隐鹤昨晚的体温和滚烫的记忆,物归原主。
陆淮烬只觉得自己的双臂烧得慌,光是瞥一眼这两只袖箍,就忍不住有点腿软。
温隐鹤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