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听见周彻一句“闭眼”,接着唇上一热,水声咕噜咕噜涌进耳朵,周彻托着他的后颈,两人双双沉入水中。
安漾改不掉的口欲注定了他在接吻时永远处于下风。
既贪恋唇舌交缠带给他的感官刺激,又贪恋周彻渡过来的微薄空气,他们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水流钻不进去。
不会遊泳的人全身被水一托就要慌,他像抓住救命浮木一样紧紧攀着周彻,被捞出水面耳朵里似乎还残留水声嗡鸣,凌乱地往肺里灌输空气。
“肺活量太差。”周彻背靠浴缸邊缘,搂着他的双腿,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慢慢往下坐,嘴里四平八稳说着叫他转移注意力的话:“问题很大,还要多练。”
安漾晕乎乎的,双手虚虚撑在周彻胸口,等他反应过来,事情已经发展到来不及阻止了。
都是骗人的。
在浴缸里根本不会好一点,逼仄的环境更让他显得羊入虎穴。
满缸的水并没有任何緩冲作用,不停有水摇晃着荡出去泼洒在地面,声音简直是周彻的兴奋剂。
人果然要学会认怂。
这是安漾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他再也不会不自量力跟体育生争论行不行这个问题。
是的,他就是不行。
开了荤的男大很可怕,体育生更是,唯二的两次都被做到昏睡,安漾小怂蛋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还是遊泳队訓练太少了嗎,他惴惴地想,要是訓练强度再大些,在周彻回家之前把他的体力精力全部耗光,是不是日子就能好过一点?
是这个道理。
但他总不能直接去找人家教练说你给他们多多加訓吧。
这样不说教练会覺得他脑子有问题多管闲事,周彻以外的训练生岂不是被无辜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