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还记得要提出自己的诉求,抱着周彻往他胸口贴了贴,又想到什么,思路被分散了一秒,用一种有商有量的语气:“你可以少练一点腰吗?”
周彻:“不可以。”
安漾:“为什么?”
周彻:“跟我的腰没关系,是你不行。”
安漾:“?”
周彻:“不经操。”
思路完全被分散,周彻用词直白到他甚至反应不过来要害羞,想要为自己据理争辩,但是他实在太困了,一句像样的反驳还没有组织出来,意识已经涣散。
但是这句伤人的“你不行”深深烙印在他脑海,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好胜心。
“不是我不行,是你太行。”
周日下午回学校的路上,他见缝插针挑出这个话题。
周彻点头附和:“你说得对。”
安漾:“……”
安漾:“我是说真的。”
周彻:“真的。”
除了一眼望穿的敷衍,安漾看不见任何诚意,沉默两秒,又说:“其实是我没有准备好。”
周彻:“下次多给你两倍去超市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