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不懂事的男朋友?”
——是的我是,我吃醋,我不懂事。
翘起的嘴角被强压下去,他说:“去掉对我的八十层滤镜好吗,我普通得很一点也不抢手,除了我爸妈,也就你觉得我人见人爱了。”
周彻:“意思是不打算補偿我了?”
“补!”安漾掷地有声:“不过怎么补呢,我现场给你彈一个?”
周彻点头:“可以。”
这个简单,安漾作势要坐下,又听周彻说:“这台不行,回头用家里的琴。”
安漾:“家里有琴?”
周彻:“今天有了。”
还没等安漾诧异他是不是现买,就被小周同学客观提前告知:“可能不好弹。”
安漾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是怎么不好弹法,音不准吗,没关系,我会一点调音,而且再难弹的琴我也弹得了。”
“是么,真厉害。”周彻垂眼和他对视,嘴角极小幅度地勾了勾:“那要记得,弹得断断续续的不算,哭哭啼啼也不算,保持心情愉悦完整弹出整首,才算补偿。”
“?”安漾没听懂,弹个琴为什么会哭哭啼啼:“你买的钢琴琴键上长刺?”
周彻却不说了,握住他的肩膀帮他转了个身:“关灯吧小笨狗,我们该回去了。”
第43章
安漾想去看钢琴,但课表不允许,近在眼前的体測也不允许。
体測前一晚艾飛就开始叫苦连天,哭一千米,哭坐位体前屈,哭万恶的引体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