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嗷地一口咬住他的锁骨,又不舍得用力,牙齿磨了两下很快放开,安慰地舔舔,再抬头:“那我要杀杀你的锐气。”
周彻:“是么,你想怎么杀。”
安漾:“明天晚饭你自己吃。”
周彻:“你呢。”
安漾:“上次借教室我答应了要请社长吃饭,就约在明天。”
周彻:“。”
周彻:“行。”
不是杀杀锐气,说说而已,但饭确实是约了,时间是江树定的,地点是安漾选的,早两天就已经商量好了。
因为江树再晚些还有实验室的事要处理,一顿饭只吃了很短的时间,结束时安漾收到两条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
江树问他:“周彻?”
安漾坦诚点头。
江树微微一笑:“他知道你是跟我吃饭么?”
安漾仍旧点头:“知道的,昨天告诉他了。”
江树:“这是查岗来了?”
“不是啊。”安漾正色:“他让我回去路上记得帮他带冰镇可樂。”
江树失笑,回了学校临到分别时接了个电话,说需要音樂社活动中心的乐器全图照片,明天一早去乐器行拉赞助要用。
钥匙只有社长和副社长有,副社长联系不上,电话就只能打到江树这边来了。
“要不我去吧。”安漾主动揽活:“我没有别的事情了,正好顺路再去游泳馆一趟。”
江树没有推辞,把钥匙给他道了声麻烦,眼看安漾走出一段距离了,忽然又开口把人叫住。
安漾回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