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侧过脸安抚地亲亲他的脸:“我维持上次的回答。”
上次的回答?
上次的回答是什么?
安漾这会儿的浆糊脑想不起来,只知道被周彻亲得很舒服:“哥哥,我发现我对你不止有口欲了。”
周彻:“还有什么。”
“身体欲。”安漾用额头亲昵抵着他的太阳穴,不加修饰地向他坦诚:“你亲我哪里我都觉得好舒服。”
周彻:“那就扒光了扔到床上从头到尾舔一遍。”
安漾沉默。
安漾抬起脸看他,衣领还乱着,脖子上印满了红痕,却用一脸纯真的表情地问:“现在吗?”
周彻:“……”
周彻脚步一转,目的地从原本自己的房间改道到了安漾的房间,把人塞进被子,裹成蚕蛹:“分房睡。”
一心以为今晚可以同床共枕的蚕蛹:“??”
蚕蛹:“为什么?”
周彻把他的嘴巴捏成金鱼嘴:“反省你自己。”
安漾好好反省了。
最后得出结论,他想的是一个被窝盖上棉被纯睡觉,而周彻以为他还想干点什么“不止以外的事”,嫌他不懂又不会。
不懂可以看,不会可以学,都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隔天回了学校,他趁着宿舍没人在,开始进行一个人类生命大和谐的搜索。
关键词打出来,还没敲下回车他就已经满脸通红,用充电宝贴脸都退不了温。
完了,他变成黄色小狗了。
网页搜出来的不是屏蔽词就是顶着个医生头像内容写得官方又晦涩,看完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