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吃。”他还听见周彻这样说。
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就会意识到周彻只是说他接吻时不会换气。
可是他现在不清醒,歪曲了意思。
“不够吃吗?那还可以尝尝其他的。”他的勇气源自于混沌。
侧过头流连地蹭着周彻的嘴唇,左手鲁莽下移,按住周彻身上让他感知到最明显变化的地方:“要不要你的小蛋糕帮你?”
揭下含蓄外纱的直白简直是足够让世界崩塌的开关,和动作格格不入的纯真表情又添一把火,
握在他腰上的手猝然收紧,勒得他难受,他想推开些,却再度被人用力衔住唇舌一把抱起来,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一路来到浴室。
落锁的声音惊了一下安漾的耳膜,他清醒了两分,想告诉周彻艾飞和陈观南今晚不会回来,现实却是他已经失去了自由开口的时间。
水没有打开,隔壁宿舍的人似乎也不在,狭窄的浴室安静得出奇,将呼吸声放大到明显。
安漾过剩的勇气从此刻开始耗尽。
周彻没有继续吻他,他背靠在冰冷的牆上,右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呼吸随着他生疏的动作越来越粗重。
偏偏面无表情,眼神一如俘获笼罩他全身,等待捕食的猛兽一般牢牢盯着他的脸。
安漾哆嗦着,觉得自己像极了游走在深潭水边的战战兢兢的冒险者,必须要用尽全力小心翼翼,才能保证不会失足跌入,被蹲守在里面的怪物拆吃到骨头不剩。
原来周彻的吻才是万能药,他想,可以切断他的逻辑意识,让他说出清醒时说不出的话,做出理智不允许做的事。
…………………………………偏偏周彻不肯施以援手,扮作一个旁观者,用最大的耐心接受给他笨拙给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