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试探地舔舐唇瓣,然后轻易叩开齿关,轻易深入。
他在接吻这件事上很少主导,也不如周彻那么熟练,笨拙,生涩,但贪心不足跃跃欲试,是引诱有心人的最佳良药。
他为所欲为,又在周彻反应之前及时退出,张着鲜红水润的唇小口喘息,呼吸间唇舌间都是清甜的蛋糕味。
周彻视线牢牢锁着他的眼睛,黝黑的眸子比刚才更沉,像一面会吞噬人心的镜子,此刻照见谁,动动手指就能据为己有。
“你的奖励是不是要得太频繁了。”他这样问安漾,然而没有任何责怪的语气,连疑问的语气都很淡。
见他没有拒绝,安漾剩下一点緊张化作理直气壮,即将得寸进尺:“不是奖励,我只是想尝一尝,上次你也是这样尝的,不是吗?”
片刻,周彻很轻地嗯了声:“结论呢。”
安漾想点头,却又在转瞬间福至心灵:“郭霆很久之前告诉我你爱吃甜品,是不是也是胡说?”
周彻:“你又信了他的胡话。”
“也不是完全信他。”
安漾语速很慢,邊想边说:“我有一点自己的判断,上次你尝过说很甜,是你吃过最甜的,我就觉得你是真的喜欢。”
周彻目光移动了几寸,轻飘飘落在他微微红肿的唇瓣:“我没有尝到。”
安漾:“什么?”
周彻:“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