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茫然抬头:“怎么了?”
江树:“小漾,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安漾:“嗯?什么事?”
江树:“是不是忘记了我也喜欢你,我也想追你。”
安漾愣住不知该作何回答。
江树平静温和注视他的眼睛:“所以才这么不顾忌地找我帮忙,再告诉我你有多喜欢另一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把那个人追回来?”
还,还真是。
安漾放在琴键上的手指有些僵硬,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真的忘记了,选择性忘记一些主观上難以接受的事也不知道是人类的本能还是只是他的本能:“社长,抱歉……我只是……”
“不用跟我道歉,小漾你没有做错什么。”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江树的声音仍旧从容体面,多的一抹不明显的自嘲丝毫不损他的形象:“从另一种角度的拒绝也是善意,免了我一番注定无用的追求,是我应该谢谢你。”
当面谈这个,安漾简直快要无地自容了。
大概看出他的手足无措,江树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分心安慰他:“这首是送给周彻的告白曲?我很荣幸能做第一个听到的观众,这么想来,我也不算输得太凄惨了。”
一句半真半假缓解尴尬的玩笑话,然而本该被他逗笑的安漾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显得更局促,几次欲言又止。
江树见状,不禁叹息苦笑:“小漾,真的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不希望我的感情成为你的苦恼……”
“不是。”安漾终于艰难开口,几乎是硬着头皮:“社长你……实在抱歉,不过你可以先去忙其他事吗?”
“我想重新录一首……”
“毕竟表白的曲子,我还是希望周彻能是第一个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