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当事人吗?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安漾也有同样的困惑。
他分明是当事人,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地知道,那就是周彻仅凭简简单单一句话,将他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搅得更波澜起伏。
也许人在逆境中最不应該的就是三番两次对同一件事抱有期望,那万一呢?
如果不是有转机,周彻为什么要关心他,为什么要摸他头,又为什么要留下那句回去再说?
“快了。”他捂着心口这样认真展诗说:“我们就快要和好了,真的。”
“你刚刚不是还说不知道吗?”
展诗对他无奈,不过作为好朋友,还是祝福为先:“那就恭喜你了,什么时候和好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等你好消息。”
安漾很郑重地答应了展诗。
可惜现实总是不朝他期待的方向发展,他又一次食言了。
所谓的“晚上回去再说”根本什么也没有说,周彻很晚才回来,所做的也只是在临睡前给了他一张名片,一张姓魏的心理医生的名片。
安漾不可置信地盯着名片看了许久,呆呆望着周彻的背影,直到后者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没过一会儿艾飛凑过来,趁着周彻不在的间隙打探八卦:“你们分手这么久了还没复合吗?”
“?!”安漾倏然回神,震惊地看着艾飛:“什,什么分手?”
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怎么一个两个都看出来了?
“嘿嘿,我瞎说的。”
艾飛全然不知自己一句玩笑话在安漾心里掀起多大波澜:“主要你这眼神就很有一种分手之后求复合不成的哀怨,特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