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南极度无语地瞥他,放弃探寻真相,继续陪他打团。
当初怎么就觉得两个人有默契了呢,果然幻觉就在一瞬间。
周彻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砸进洗手池,水花溅在他衣摆上,也溅在紧随其后靠过来停在他旁边的安漾衣摆上。
像是才发现安漾的存在,周彻关了水,轉过头看他。
安漾回来路上几乎一路小跑,呼吸没有缓过来,没有给冲动预留降温的时间。
仅仅被周彻这样看着,他就已经丢盔卸甲,不经润色的话脱口而出:“江树看出来我们分手了。”
说完,他眼巴巴望着周彻。
江树和林展诗的话还在影响他的判断,他期望从周彻嘴里听见一个好听的回应。
也不要多好听,至少不要那么置身事外,让他知道他们的退回原点不是变成陌路人,让他知道周彻对他还有——
“他没有看出来。”
周彻淡淡开口,不带任何他所期待的情绪波动:“安漾,我们不算谈过恋爱。”
没有好听的回应,周彻甚至否定了他们曾经的关系。
安漾脸上属于期待的那抹光终于还是一点一点慢慢黯淡,直到被尴尬和难堪覆盖,变成有些迟钝的呆愣。
他因为自己冲动后的一败涂地显得手足无措。
可也许是不甘心,又或者不死心,他鼓起勇气:“江树说他想追我。”
空气经此彻底安静,风也没有,隔着一扇门艾飞濒死的嚎叫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