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会有人管。”
从进电梯到下楼,安漾吃惊于周彻喝了那么多酒还能走得这么稳。
就是方向感不太好。
他们本可以出门后直接在路边打車,周彻却牵着他沿人行道繼續往前走。
一直走到人迹罕见的路口边,茂盛的行道树把路灯的光都遮住了。
他们躲藏在树荫底下,一辆出租车驶过的瞬间,周彻低下头来亲他。
薄荷酒的味道甘甜醉人,把安漾这段时间错综的情绪都勾了出来,让他大脑短暂过载,怔在了原地。
周彻浅尝之后没有停下,勾起安漾的下巴繼續加深。
一开始还是温柔缠绵的節奏,后面随着呼吸节奏越来越重,甚至变的粗暴充滿侵占,一旦安漾产生一点挣扎的意图,他便扣住他的后脑勺,阻断他所有退路。
可安漾并不是在挣扎。
他从来就不会拒绝,也拒绝不了周彻的亲吻。
被周彻吸引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本能,只要周彻一亲他,他就会立刻丢盔卸甲,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周彻吝啬又慷慨地留给他呼吸的时间,却不肯完全放开他,断断續续啃咬他的唇瓣,用低哑的声音喊他小狗,小狗。
安漾还想得起来自己的身份:“哥哥……我不是小狗……”
“你是。”周彻贴着他的唇缝吻了一下退开,贴着他的额头蹭他鼻尖:“我的小狗。”
我最喜欢的的笨蛋小狗。
我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