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扶着他的腰,偶尔会有过路人往这边看,他把安漾更往怀里揽了些,侧身挡住那些目光:“演出不需要我,你不用等我。”
“可是我需要啊。”
安漾有节奏地用额头在他肩膀上撞了几下:“我,很,需,要,你不在我不踏实,会影响演出质量。”
周彻:“你社团的朋友都在,他们会陪你一起上台。”
“那不一样。”安漾坚持:“你和他们又不一样。”
他本来不紧张也不想催周彻的,可是眼看距离开始时间越来越近,周彻还没出现,他开始不冷静了。
周彻好特殊,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发现。
即时身边人再多,只要周彻不在,他还是会觉得自己是孤零零一个人,会忐忑畏惧,对一切即将发生的未知感到不安。
大概他就是想要周彻看着他。
他就是需要周彻,很需要很需要。
这些……应该算好听话?
他谨记涂嘉星的教诲,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腦子里想的一股腦全告诉了周彻。
可惜时间到了,他来不及观察周彻有没有被他的好听话哄开心,就被匆匆忙忙叫过去开始录制。
灯光亮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入夜的海岸线却逐渐安静。
樂器和鸣的旋律和闪烁的灯光霸占这片海滩,又被陆风裹挟,被海浪托举,飘向更远的地方。
郭霆喜欢热闹,嘴里跟着哼脑袋跟着晃,小手机一刷:“嘿,你看。”
他发现了好玩的,把手机举到周彻面前,热心分享:“附近好多人在拍我们安漾,动态一刷一大把。”
不只有照片,还有視频,带各种视角,文字表达可集中总结为一条:我的老天鹅好帅一男大,还会弹钢琴这么有才华。
“果然,大众审美都是统一的。”
郭霆摇头晃脑感慨:“高材生,聪明,长得帅,脾气好,还会乐器,以后再有人对我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我就会掏出这些视频告诉他,请看v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