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嘉星:【屁大点的事你以为过去了在他眼里就是过不去,非要鬧到大家都不开心才肯消停。】
涂嘉星:【你也谈了这么久了,竟然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安漾拧着眉头逐字看完,觉得涂嘉星说得不对。
也不是不对,只是他认为周彻不是这样的人,不能被这样一概而论。
而且周彻没有鬧啊,他还是对他一如既往好。
可是这话他不敢说,说出来一定又会被涂嘉星嘲笑典中典。
安漾:【还有其他说法嗎?】
涂嘉星:【有的兄弟有的。】
涂嘉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在外面有别的狗了想跟你分手了又不想主动提,就用这种方法慢慢腐蚀你,最后分手也不用顶渣男骂名。】
涂嘉星:【咦?这不正合你意?】
安漾:【……】
安漾:【还是第一个吧。】
安漾:【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高兴呢?】
涂嘉星:【最零成本的辦法,哄着他顺着他,他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好听话你总会说吧?】
安漾:【不零成本的呢?】
涂嘉星:【那就行动表达,要么亲朋好友拉一起辦个派对声势浩大公开表白,要么当着他的面删除除他以外所有同龄人联系方式,要么挑个暴雨天淋着雨打电话痛声哭诉你对他有多重要。】
涂嘉星:【因人而异,你也可以自由发挥。】
安漾:【……】
安漾:【那还是第一个吧,谢谢。】
涂嘉星:【好的老板,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