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其他学院的人过来看比赛,我刚刚好像都看见周彻了。”
“体院那个周彻?”
“除了他还能有哪个周彻。”
“体院来听外院演讲?好抓马。”
“你忘啦?周彻和安漾是室友,这把是家属局。”
交谈提到的两个人就在咫尺内,内容一字不落都进了他们耳朵。
安漾呼吸渐渐又乱了,注意力也没办法继续集中,不是因为两个女孩闲来无事的讨论,罪魁祸首是一直在鬓角周围流连的亲吻。
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竟然还不如周彻。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会这样敏感,敏感到即使没有实际接触,只是被熱气喷洒,也会令背脊发麻呼吸打颤。
从高空略过后颈的风是凉的,贴着颈窝灌入衣领的呼吸是烫的。
他缩着脖子想躲,却因为仰头的动作更像送羊入虎口。
“笨蛋吧你是,室友算什么家属,他们两个不是都谈恋爱了么?”
“真想知道安漾女朋友是什么样,我猜是个御姐,恋爱嘛都要互补。”
“不知道,但我知道做安漾女朋友肯定比做周彻女朋友幸福。”
“这是什么说法?”
“一个乖乖的什么都听你话的男朋友,一个三天憋不出一句还有性冷淡倾向的男朋友,你选哪个?”
“你说周彻性冷淡?不是说学游泳的那方面都比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