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搂进怀里,熟悉的力道和味道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安心,拱着身体往更深处窝。
比沉睡更先到来的是印在唇邊哄慰的亲吻,引诱他鬆开牙齿,放过被自己凌虐的嘴唇。
“哥哥,我在感冒……”
安漾被亲得很舒服,他喜欢这样禁锢之下的亲昵,但残存的意识还在负隅顽抗:“会传染给你的。”
“不会,睡吧。”
周彻輕輕拍他后背,用鼻尖蹭他的鼻梁。
安漾被周彻传递过来的体温包裹,身心放鬆,意识逐渐涣散。
这一夜过的安稳又恍惚。
安稳是清楚在私密的环境里周彻一直陪在他身邊。
恍惚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隐约记得万籁俱静的夜里,周彻似乎一直在断续勾着他的舌尖亲吻他。
城市跟随日出的节奏苏醒,噪音从地面向上冲刺,蓦然止步窗前。
安漾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时周彻已经不在了,体温计放在靠门一侧的床头柜上,周彻出门前又给他量了一次。
他已经完全退烧了,精神饱满,浑身干爽,一身轻松。
周彻给在桌上他留了早餐和纸条,让他吃完之后再吃一副药,如果困就睡一觉再回学校。
陈觀南也给他发了消息,说上午的近代史帮他请假了,让他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回学校。
既然都不想他回学校……
那就暂时不回了!
安漾同学从多方客觀角度出发给了自己一个偷懒一上午的完美理由。
吃完早餐再吃完药,一咕噜窝进沙发,打开投影随便投了一部电影,拍照,发送,日常给刻苦训练的男朋友分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