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消息里提到过的,但安漾讲话绘声绘色,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耐烦。
讲着讲着困了,眼神开始发直,嘴巴也开始不受大脑控制,一句“我好想你”脱口而出,两个人的情绪都被拨动。
安漾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清醒过来,想撤回也来不及了。
他脸热地往被子缩了些,试图要转移话题:“你发现我在哪里了吗?”
周彻垂着眼说发现了:“在我床上。”
安漾:“冰菓,恭喜答对了。”
周彻:“也是因为想我?”
安漾:“……”
既然转移话题失败,那说一半岂不是太亏,不如全说出来。
安漾同学开始破罐子破摔:“是的,不止今晚睡,昨晚也睡了,我从昨天就在想你了。”
“其实我昨晚还做梦了。”
说这个时,安漾显得特别不好意思,翻了个身侧躺,小半张脸陷进枕头,被子又拉上下巴,藏在被窝里跟他的男朋友说悄悄话。
“我昨晚梦见你比完赛回来了,半夜回来的,像以前一样,就在这张床上抱着我亲了很久。”
“我醒了喊你名字,喊了半天才知道是在做梦,因为我想起来我们还没有在你的床上接过吻。”
这通电话最后是周彻挂掉的,哄已经睁不开眼睛的安漾睡着,起身快步进入卫生间,凉水从头顶花洒浇他一身。
他单手撑着墙壁,头埋得很低,右手徒劳了半天,最后添油加醋构想出安漾梦境,结束这场无声的发泄。
脱下湿透的衣服扔在一边,他捂住脸,急促粗重地在喘息。
安漾,安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