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赛的选手里周彻名气最大,大家几乎都认识他,只是他距离感太强,都不敢主动跟他搭话。
而现在不仅是难得搭话的好时机,还能顺带听点儿八卦,一个个眼睛放光了,齐刷刷看向周彻。
周彻言简意赅:“他上课。”
“哇真的啊,周哥有女朋友!”
“说的什么废话,就咱周哥这条件,有女朋友很奇怪吗?”
“你这狗腿子的语气怎么回事?”
“这叫崇拜,你懂个屁。”
周彻没有过多参与他们的话题,换好衣服下了水,热身随便游一圈,速度明显快出其他人一截。
他总是最受瞩目的那个,却也是离人群最远的那个。
室友的话他不是没想过,甚至早在半个多月前接到比赛通知的时候,他就在考虑要不要带安漾一起过来。
安漾情况特殊离不开他,要是他不在,安漾不舒服了该怎么办?
他想了一周,也计划了一周,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安漾的口欲期好转,需要开始戒断口欲物,这就意味着他不会再因为一点情绪不稳发病,也不再那么需要他。
这是好事,周彻却没有感到多高兴。
以为需要带着安漾去比赛的时候他并不觉得麻烦,后来知道不需要了,他诧异于自己在感到遗憾。
有些问题事比事实本身还难想通,比如口欲期是不是会传染,和口欲期患者接触太多是不是会被感染。
又比如时间进行到现在,究竟是安漾离不开他,还是他在离不开安漾。
假使在离开之前开了口,安漾一定会同意请假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