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那比赛多久结束啊?”
周彻:“一周之后。”
一周,七天,168个小时,真的好漫长。
安漾已经开始感受到痛苦了:“那我要是很想很想很想亲你,该怎么办呢?”
小狗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如果盛满沮丧和祈求,要无视和拒绝几乎就是一件需要掏空力气的是。
所以事态生变前,周彻松开了他的脸,改换捂住他的眼睛。
视线陷入黑暗,安漾张嘴想说什么,一颗棒棒糖被放进他嘴里,剔透的红色球体糖果和柔软的唇舌交缠,画面忽隐忽现。
“一周很快的。”
周彻盯着安漾的嘴巴,喉结挤压发出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更轻:“控制一下自己,可以吗?”
控制一下,控制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周彻分不清这话究竟是在说给自己,还是说给他。
才不过短短两天时间过去,安漾就觉得自己魔怔了。
具体表现在视线范围内只要周彻出现,他的视线就会立刻开启自动跟随。
周彻下课回来他盯着,周彻吃饭喝水他盯着,甚至周彻刷牙他也要假装排队站在一边盯着,满脑子想亲想亲想亲。
这才不过短短两天,剩下五天该怎么度过?
艾飞和陈观南从班长那儿听到了一点风声,飞奔回宿舍盘问安漾:“你有女朋友了?怎么班长都知道我们不知道?”
他们说这话时安漾还盯着男朋友哀怨呢,被问得懵了下,还好记性够好反应快:“买礼物那天她追着我问的,你们当时赶着去社团了。”